裴心只是笑笑,“在香港,名牌我已买得尽兴,还需要特地来一趟大陆吗?An想问题一根筋。”
谢竹心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嗯一声。
“他好笨,又固执,脾气又坏,听说在美国也吃不少苦头。”
谢竹心道:“玉石也需打磨,成才必经锻炼。”
“说得很好。你呢?离开香港七年,学业可有长进,事业亦有成就么?”
“没有。我回大陆,没有读书……也、也无工作。”
裴心似乎并不意外,搅拌杯中咖啡,“你在香港,成绩明明不错,倘若同An一齐,如今也该是一个经理了。”
谢竹心头低得更低,“……俗言,小时了了,大必未佳。”
“这么说来……嗯……”,裴心若有所思,放下勺子,“你们太不相配,回去之后需要努力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