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病房,而我,刚刚看完福子嬷嬷。
「我没想甚麽。」我跟护理站的小姐打声招呼,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拿起福子嬷嬷的病历详看,一双洁白的手握着笔,按着病历,沙沙沙地画下了刚刚拆线的图形。
「是吗?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的唇不经意地往上微微翻起,像是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有时候我会有些迷惑,这人生是不是本来就是一场轮回?」我叹了一口气,看着她握着笔写出好看的英文字,一连串的,就像是我心中不清楚也分辨不明的问题。
「为甚麽这样说?」
「想知道?」我眨了眨眼,偏了偏头,不经意之间我的发丝叠在她洁白的医师袍上。
「g嘛不给人知道?」她推了一下眼镜,我看见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旁边有一些小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