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断断续续响起。
在石煜身边的每一天,窦杰他都战战兢兢地,怕石煜看出来,又怕石煜看不出来,但可笑的是,石煜他从来都没有想要看过。
心彻底被撕裂,窦杰扯掉手上的针头,血珠从手上冒了出来,滴在床上。
窦杰忍着痛,从床上起来,他穿上衣服就准备离开,因为他知道石煜不会再回来,再留下去只会越来越难堪。
他从楼上下来,果然没看见石煜的身影,直到窦杰离开,石煜都没有再出现过,
但就是这几步路,窦杰走得无比艰难,疼出了一身冷汗。
他强撑着朝公交站走去,他也想打车,可以他现在的状况,是真的坐不了。
公交车上人群拥挤,窦杰站在角落,不停的扯着衣领,去擦拭控制不住往下流的眼泪。
他将抽泣的声音压了下去,头埋得很低,试图掩饰住自己的狼狈。
这一路,窦杰心灰意冷,身体像是受了一场大刑,他下了车,一瘸一拐的朝家里走去。
忽的,他家门口前站了一个人。
那人回头看他,原来是东门恪,他拿着手机好像在给谁打电话,嘴里应着,“哦哦,我看见他了,挂了。”
“窦杰。”东门恪叫了一声,眉眼皱起,“你这是咋了?”
窦杰睫毛上还沾着水珠,“你怎么在这里?”
“石煜让我过来看看你。”东门恪走过来,神色惊异,“你不会摔哭了吧?”
石煜给东门恪说,窦杰在他家摔了一跤。
窦杰看着东门恪,压下去的情绪再度翻涌,他弯下身子,手撑在膝盖上,忍不住嚎啕大哭。
视线模糊,泪珠接连砸到地上,碎成了千千万万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