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将薄驰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一把揽住东门恪。
“咋、咋了,东哥?”蒋熔慌里慌张的问道。
蒋熔一米九的高个,又身壮如牛,将薄驰挡了个十成十。
薄驰站在蒋熔身后,“他疯了,他疯了!蒋熔!元易、元易救我!”
东门恪劲儿大的很,蒋熔差点控制不住他,“有话好好说啊,东哥。”
眼见马上被挣脱,蒋熔扯着嗓子喊道,“元易啊!”
元易闻讯赶来,看着又要打起来的东门恪和薄驰,眉头紧皱,“发生什么了?”
薄驰立马摇头,语无伦次,“不知道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元易帮着蒋熔拉住东门恪,“怎么了,东门?”
东门恪挣动两下,发现确实挣不开了,随后就泄了气。
方才怒气上头,瞬间就失去了理智,这会儿反应过来,东门恪才觉出自己有多傻逼来了。
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靠在了蒋熔身上,颓丧道,“放开我吧,蒋熔,没事了。”
蒋熔一时拿不准,但是手上松了些劲儿。
“到底怎么了?”元易满脸疑惑,轻声问道。
东门恪摇摇头,“没事儿了......”
东门恪挣开蒋熔,然后留下莫名其妙的众人,转身走了。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格外萧瑟。
蒋熔挠挠头,“怎么回事儿?”
元易眉头紧锁着,他侧头看了看教室墙上的表,“啧。”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看看,要是上课了,就给老师说我去厕所。”
蒋熔应了下来,但是薄驰倒有些不放心,“要不咱俩一块儿吧?”
元易横了一眼薄驰,“拉倒吧,你去了找揍吗?”
薄驰讪讪的笑了笑,找补道,“要是回来晚了,你直接去医务室开假条,提我名儿。”
元易点点头,一瘸一拐的跟上了东门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