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地在郁淼后边坐下,把自己的脑袋怼到郁淼的后背上,“累死了。”
郁淼立即转过身,“需要精神疏导吗?”
“也不用像问我要不要喝水一样给我提供精神疏导,”曲池忍不住笑了,“物理意义上的累。”
郁淼于是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随即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嘴唇上。这个吻很轻柔,只是摩挲着他有些干裂的嘴唇,也没有别的动作,好像只是享受和他肌肤相贴的时刻。
郁淼一边继续向下吻,一边轻声问道,“好些了吗?”
他在这个吻逐渐带上情欲色彩之前推开了郁淼,“有一点,但不多。”
牧向笛虽然很识相地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吻痕和手印,但是着实让他这段时间对性爱有些过敏,更何况这里也的确不是一个亲热的好场所,让他在这么脏的地方做还不如让他死了。
他于是又补充了一句,“还想洗澡。”
这回来到了郁淼无法解决的问题,他承认现在提出这个请求显得有些娇气,但是烦躁和疲惫的状态确实也会影响他对洁净的执着程度。
曲池其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话多像撒娇。郁淼盯着他看了一会,曲池还无辜地和他对视。
他发现自己的哨兵有时候会有些少爷脾气,怕虫子、爱干净,但是在一开始他都会隐藏得很好,加上他几乎无所不能的武力值让人对此有所忽略,只有真正和他熟悉之后才能感觉到他偶尔会冒出的小脾气,而哨兵本人也意识不到。
郁淼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搂着他靠在墙面,“那先睡会休息一下吧。”
哨兵又嘟囔了一句什么,最后在他旁边安稳地睡着了。
曾经的记忆又适时地涌现,曾几何时,也有过这样在废墟中相互依偎的夜晚。
那时的他们甚至都伤痕累累,互相包扎就已经让他们感到精疲力尽。他已经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也不记得在此之前他们遭遇了什么,但是他的记忆如实地还原了他当时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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