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目光放在他身上，曲池假装没看见。
花晓春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分化成哨兵后？怎么，你们有结合的打算？”
“我有精神结合障碍。能接受向导的精神疏导，但是无法缔结精神链接，”曲池用一种无比自然的语气道，“只是我在这方面有些问题请教他而已。”
花晓春狐疑的目光还是在他俩之前徘徊，“真的吗？”
郁淼看了曲池一会，半响轻轻地“嗯”了一声。
“真遗憾，我还以为我们队伍里会有一对结合的哨兵向导呢。”阿沙叹了口气，语气里还透着点向往。
段毅“咦”了一声，“你不觉得已结合的向导给你做精神疏导会有着怪怪的感觉吗？”
“还好吧，结合又不代表结婚，塔不是有很多配对的哨兵向导吗，都只是因为精神匹配度高而已。”
他们几个开始讨论起来，话题逐渐与他们无关，曲池注意到郁淼的目光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曲池对视回去，朝他笑了一下。
他清晰地看见了郁淼眼里的困惑。
或许还有点……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