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
曲池把他黏在自己身上的手扒开,“只是任务对象而已。”
不料牧向笛又一次把手贴上来,“说来,你还记得你上次找我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他感觉到牧向笛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附近徘徊,这种感觉有些微妙,有些像掏耳朵,你的大脑本能地感觉到很危险,但又随着若有似无的触碰产生酥麻的快感,曲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哨兵的记忆力超群,他几乎是立即回想起来,却还是蹙着眉,“不记得了。”
“我还连着你的脑袋呢,你明明就想起来了,”他学着曲池说话的语气,“‘如果您要收取报酬的话,那还是改天吧’。”
曲池僵硬地回过头,牧向笛正眯起血红的眼睛笑着看他。
“‘改天’这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