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池忍不住的呻吟从接吻的间隙中溢出,带着近乎崩溃的气音。但因为还连接着浅层的精神,郁淼能清晰地感觉到哨兵现在所承受的快感,而这还没有达到哨兵的极限。
他抚慰着哨兵脆弱的大脑,身体却粗鲁地不断刺穿肉环,几乎将腔室里面全都挤成自己的形状,他听到曲池逐渐压制不住的呻吟,甚至有时候是带着欢愉的惨叫。连着精神疏导的哨兵变得非常耐造,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能接受更多的刺激,却又有着强悍的肉体,再加上他们比普通人敏锐得多的神经,这足以让任何一个矜持的哨兵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
他做着最后的冲刺,听着曲池几乎不成调的呻吟,低喘着释放在他身体的最深处。被液体冲击的子宫几乎停不下痉挛,和身体的主人一同发着抖。他射得太深,以至于在抽出来的时候那些精液都没有立即流出来。
他伸手拨开黏在曲池脸上的发丝,露出一张被情欲完全浸润的脸来,他带着还没褪去的潮红,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把视线望向他。
“你还好吗?”
曲池点了点头,他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当中没有完全缓过来。
实在是太舒服了。不光是来自肉体的欢愉,还有来自精神上的。果然是个向导的疏导技术都比牧向笛好,和郁淼做的时候他才充分理解那些哨兵为什么能把这玩意吹成神交,他毫不怀疑,如果没有牧向笛给他设下的暗示和屏障,他能忘我到把自己的整个脑子都交给郁淼,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郁淼拍了拍他的屁股,“在想什么?”
精神暂且连接在一起的哨兵和向导虽然并不能完全知晓对方在想什么,但是大概能理解对方的情绪,只是了解的内容会比结合的状态要模糊一些,不过郁淼还是显然察觉出了他的走神,曲池明白这算是一种小小的警告——郁淼在一些特殊的时候会有很强的占有欲。
他一句“没什么”还没说出口,就被郁淼掐着腰肢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床上,随即他感觉到那根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在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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