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压不住的淫乱的呻吟。
他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喘,随着顶弄会发出类似小动物一样急促的惊喘,捅得狠了就会发出脆弱的呻吟,双腿还会下意识地挣扎。他没用上太大力气,但是哨兵与向导之间的力量差距注定了郁淼压制住他会不太容易,以至于在牵制他的挣扎时会不由自主地用上过多的力气,他的大腿内侧和腰肢上已经有了青痕,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怜。
这种挣扎似乎激起郁淼更加粗暴地对待他,他越是下意识地扭动就越被粗鲁地插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性器深入到某个难以承受的地方时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
郁淼的动作顿了顿,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曲池,这种热烈的目光甚至让人无法直视。
“这是你的……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