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安静了。他惊觉不妙,牧向笛却突然松开了他,然后弯下腰,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越来越收敛不住。
曲池一脸茫然地坐起身,看着牧向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要跟自己说,“你知道吗你刚刚……哈哈、太有意思了!”
曲池不觉得自己刚刚很有意思,他只觉得恼火,但又拿他有点没办法,看他笑了半天还没消停,只好打断他,“您如果非要收取报酬的话改天吧,还有四个小时、不,三个小时我就要回去交接了。”
牧向笛连说几个“好”之后还想笑,只好假咳几声勉强忍住,“没事,看到你刚刚的反应也值了——下床干什么?精神疏导还没做呢。”
他只好认命地又躺上去,看着牧向笛心情很好地向他走近,好像不是来给他精神疏导的,是来给他执行死刑的。
牧向笛给人做精神疏导的方式非常强势且粗鲁,别的向导就算技术再怎么不好起码都是“疏导”,牧向笛的手法已经严重到“拨乱反正”的地步了。按理来说,疏导的过程就是把杂乱的思绪像杂草一样拔除,再梳理哨兵们那乱七八糟的大脑,他是直接连苗带草一起拔了,然后再意思意思装模作样地把苗塞回去盖好。每次被牧向笛疏导都让曲池想起两三年前自己在沙漠地带的一个基地做卧底任务的日子,那里的气候极度炎热,为了防止中暑,会给当地的士兵配给一种特殊的药水,他有幸尝过一次,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喝了毒药,那味道从他的舌尖一直冲向他的天灵盖,下一秒全身又都浸透在诡异的凉意当中,但是中暑的症状确实有所缓解。
牧向笛的精神疏导就像这个,痛苦但管用。
谁知牧向笛又停顿了一下,托着腮思考,“我突然有一个想法。”
最好不是他又突然发疯想上了自己,曲池默念。
“既然你说你有袒露自己哨兵身份的想法,要不干脆顺水推舟?”
曲池立即懂了他的意思,“您是说,我可以借机将那里伪造成我的哨兵分化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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