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对林瑾之用这么重的工具，这次也确实是存了心思叫他疼一疼。免得再闹起来，他腾不出手收拾，耽误了正事。
“我说过的吧，乖乖做个架子。”周聿开转了一下手腕，伸手摘掉他嘴巴上的口球，“一根笔五下，一共二十五。谢罚免了，好好报数，报错从头开始。”
流着水的屁股里插着一大捧笔，身后搭着主人的牛皮鞭。林瑾之甚至能感觉到皮革的纹理在自己的屁股上磨蹭。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叫了两句先生，却没有得到周聿开的同情。
第一下鞭子带着风，结结实实抽在林瑾之臀峰上。本着立规矩的想法，这一下周聿开使了七分力，在白皙的皮肉顷刻间下陷、变白，然后鼓起一道大红的种痕。
林瑾之很少挨这么重的打，眼角一下沁出泪来，呜咽了一声，没报出数来。
周聿开伸手给他拭泪，意有所指地说：“知道疼就乖乖听话。”
第二鞭追着咬上皮肉，留下一道平行的伤痕。林瑾之哆嗦了一下。疼痛像是糊住了他的脑子，将其他一切念头封存，只留下本能的颤抖和逃离。
周聿开没伸手给他揉伤，但也没继续打。皮鞭在他的屁股上点了点，淡声道：“阿瑾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报数？”
最初那种撕裂皮肉的锐痛淡去了一点，经过肌肉的收缩，屁股里的几根笔被顶到更深处。林瑾之感觉意识回笼了一些，胡乱摇着头。
“从一开始报。”周聿开没安抚他，但手上却不动声色地减了两分力。皮鞭再抽下去，将力度控制在了很难熬的阈值内。
但林瑾之是发觉不了这些的。
他深陷在疼痛里，半晌才撑着劲，用抽噎的嗓音报了个“一”。
周聿开到底心软，让他消化了一下，伸手帮他揉了揉：“放松点阿瑾。”
鞭子贴着上一道伤痕落下。
林瑾之不愿意哭出声，又不敢咬唇，秀气的脸疼得皱起来。他用手指使劲抵着地毯，手背上甚至绷出几条青筋。报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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