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哭、叫、出声都可以，别弄的太难听就行。”第一下落在左边臀瓣上，火辣辣的痛顺着皮肉蔓延。林瑾之抖了一下，但没出声。周聿开确实手下留情，皮肤上的锐痛散去后，并非真的无法忍受。
“没给你用束具的时候，自己保持好姿势，不然后果自负。”第二下落下来，对称的落在右边，使两道红艳艳的痕迹连成一条线。
“不许咬唇，不许自虐。我不想在你身上看到任何不是我留下的伤痕。”
周聿开边打边给他讲规矩，打得不快，每一下都给他留了足够的时间消化疼痛。
“你是数学系高材生，报数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每挨一下，自己报数谢罚。”
教鞭又落下一次：“从一开始报。”周聿开漫不经心地说。
“一……谢谢？”林瑾之的语气略带迟疑，似乎不知道怎么谢罚。
“说清楚。”周聿开拿教鞭点了点他的伤痕，“谁、怎么、教训了你哪。”
“一……谢谢你……唔。”他话还没说完，教鞭带着风落下来，比前几下都重。
“在这里，叫我先生并且对我用敬称。”周聿开地声音随后响起，“重说。”
“一，谢谢先生教训……”
周聿开冷笑一声：“你倒是挺会偷懒”
教鞭带着惩戒意味落下三记，林瑾之还没回过味来，生理性地眼泪就成串地滴落下来，砸进地毯里。锐利的痛从皮肤表层蔓延到肉里，最后变成鼓胀的热辣感。
他这才知道周聿开之前放了多少水。
“感谢，称呼，打哪了，连起来说。”
林瑾之抱着凳子，嗫嚅了一下。臀上的痛感还未消散，但他依然不知怎么开口。
太羞耻了。
“要我再教？”周聿开的掌心贴着林瑾之臀上交错的伤痕，但这次不是为了抚慰，而是一点点碾压上去，勾连出皮肉里的所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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