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聿开看见面前那只抓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不错，有长进。他在心里想。
林瑾之太熟悉这个手势了——这是叫他跪下。在这样的场合，当着如此多的人。
是完完全全将他当作男妓了。
他做不出来。
两人之间的空气顷刻间凝固。林瑾之那双腿依旧站的笔直，只是腰身又弯了一点，将酒极力送到周聿开面前：“先生，您的酒。”
很清润的一把嗓子，只是不带什么温度，像山间落下的雪水。屋里其他人都听得一个激灵。
很难想象周聿开会留这样的人在身边。
这是个很没规矩的拒绝，甚至没有太多迂回和遮掩。周聿开在心里摇了摇头。确实是太溺爱，不然怎么大庭广众下就敢拒绝主人的命令。
他还是没接那杯酒，但也没开口教训，探身拿了桌面上的手机，随意摆弄了几下。
端着酒的林瑾之登时抖了一下。杯中的酒随着他摇晃的动作舔吻杯壁，像一阵烧起来的火。他体内的跳蛋激烈地震动起来，抵在后穴的软肉上。强烈的欲望从体内开始升腾，让他无处遁形。他勃起了。
周聿开又一次拍了拍大腿。这一次林瑾之别无选择。
火一样的欲望正在蔓延，似乎要将他融化。他屈膝跪下，双手奉酒到额头处。
这次周聿开坐在高处，那杯酒正好捧到他手边。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杯中液体颤抖的涟漪，终于伸手接下那杯酒。
“很好。”他说，皮鞋抵在林瑾之的胯下，“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
“先生，求您。”林瑾之被他抵住，声音一点点从喉中抖落。他身材削薄，白衬衫像是顺着骨骼的走势挂在他身上。周聿开看着他颤抖的肩膀，伸手拿了桌边的手机。
跳蛋又被调高一档，林瑾之几乎跪不住，腰弓起来。他顾不得规矩，死死咬住唇。鲜血从嘴角落下一滴，一路滑落到下巴上，留下黏腻地痕迹。
周聿开不快的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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