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才隔靴搔痒地亲热,妇人好奇,问他为何改变,叶寒答:
「这事总要水到渠成才有意思,孩儿不愿娘亲心里难受。」
妇人五味杂陈,如卸重负之馀,亦感动他的体谅,也依然愧疚曾经的自私。
叶寒生辰那日,她特意做了补身的药膳,道:
「你....你虽年少,那事也不可过于频繁,以免伤身。」
指的是他时常夜半自渎之事。
叶寒笑道:
「娘亲看得吃不得,孩儿只能自给自足。」
见妇人垂下头,他忙道:
「孩儿不是怪娘亲....」
只听妇人低声道:
「今日是你生辰,五岁后我不曾陪你好好过,你若喜欢,夜里...夜里便做你想做的,只那最后一步,却是使不得。」
头越垂越低,到后来声音细不可闻。
叶寒一愣,随即欣喜若狂:
「娘亲可是认真的?」
妇人微微点头。
叶寒手脚敏捷,转眼抱起也,柔声道:
「孩儿等不到入夜了。」
说罢便将妇人搁到床上,亲吻她脸:
「孩儿这辈子收过最好的生辰礼,便是今日。」
妇人羞赧道:
「....傻孩子,娘已是人老珠黄,有何可喜。」
叶寒见她不似平时压抑沉默,更加高兴,温柔地望着她那双媚眼:
「仍是勾人的很。」
又用指尖隔衣轻触她乳首:
「这儿也可喜可爱。」
妇人红了脸,拨开他手指:
「别,别笑话娘....」
却是他说一句便回应一句有来有往。
叶寒吻着她耳尖:
「在孩儿心里,娘亲一直很美。」语气真挚带着魅惑。
以往那赌鬼丈夫动辄打骂,妇人早已多年不曾听到这类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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