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这么霸道地闯进去,想亲自尝尝牧周文的体内有多温暖,是否比他当下仿佛高烧的身体更加滚烫。他想把自己嵌进对方的身体里,去占有,去征服,去掠夺,把牧周文的身体驯服,掳获对方全部的真心……他会让牧周文明白什么是极乐,从此再也没法和别人做爱,只能在他身下高潮——
血的腥气弥漫在口腔当中的时候,孟盛夏才意识到自己的牙齿穿透了牧周文的肩膀。牧周文几乎是在感受到疼痛的刹那就射了出来,他当即栽了下去,无神地陷进了沙发坐垫里,而孟盛夏自己套弄了一会儿,选择射在了对方漂亮的脊椎凹陷的曲线当中。他在高潮的余韵当中,痴迷地抚摸牧周文透出血色的肌肤,抚摸那对因为双臂被禁锢而振翅的肩胛,而后解开了捆绑牧周文的衬衫将对方翻了过来,避免他刚刚高潮的恋人因为这样的躺姿呼吸不畅。
他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控,以至于牧周文在结束射精后好几分钟还是气喘吁吁:“抱歉。”孟盛夏虔诚地在牧周文唇间落下一个吻,随后诚心诚意地道歉到。?
牧周文的刘海湿透了,分成一缕缕地黏在他的脑门。方才极大的欢愉,似乎反而令他遭受了濒死的痛苦,他深深呼吸着,犹如刚刚经历过巨大的劫难,尚且心有余悸:“学长……”他重新获得自由的双手还保留着捆绑的红痕,可他却用那双证明了方才的粗暴对待的手抚摸着孟盛夏的脸,蹙眉笑道,“我做过这样的梦。”
孟盛夏顺势在他身边躺下来。他们两个大男人挤在沙发上,多少有些难受,何况是在浑身都被汗水浸湿的时候。可紧贴着对方的感觉让他在激情消退的当下,生出一种闲适的幸福:“梦?”
牧周文不置可否,他只是有点恍惚地凝视着孟盛夏的双眼,缓缓说到:“我答应过你,告诉你我的答案。”
答案不再那么要紧,孟盛夏认定自己已经了解了牧周文的真心。既然如此,又何必一定要逼迫牧周文说出个所以然呢?“嗯。”孟盛夏没有为牧周文将要说些什么做心理准备,他把手臂搭在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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