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不太像对方会做的事情。
孟盛夏一直觉得自己这位堂姐有些功利。尤其是事业上,她从不会做多余的事情,每一个决定都是出自对于久远的利益的追求,不会为了什么感性的因素去做无用功。不说跨界的投资会不会失败了,光是还人情这件事来说就有些不可思议。
她到底在计划什么呢……
孟盛夏感觉自己的躯壳逐渐变得轻盈了,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玻璃沙漏,梦神在沙漏的一角轻轻敲开了一丝裂纹,于是他的灵魂从沙漏破碎的裂口中洒落,一点点渗入了身下海绵一样柔软的床垫当中去。
……
“唉,依斐姐和她认识?”
“你也是第一次知道吗?”
孟盛夏还是不放心在午休的时候给严恩打了个电话,确认了孟依斐和Blythe的关系,可严恩的语气里也是惊讶:“是啊,我不太了解嫂子。”
虽然严曦并不符合很多关于女A的刻板印象,可是对方看上去就不像是个好对付的人。孟盛夏觉得不难理解为什么严恩和自己一样,对严曦有些天生的畏惧感:“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们俩是订婚的对象,他们倒是底下合作先搞起来了,还一套一套的,连裙带关系都弄上了。”
“裙带关系可不能这么用,”严恩被他逗笑了,“不合适啊。”
“唉,你懂是那个意思就行了,不是想不起合适的词了嘛。”
“嗯,也是奇怪……我记得姐她不太插手家里的事。”
“她下任家主唉,总不能一直什么都不管吧。”
“唉夏哥,你这话说的,你不也什么都不管嘛。”
“我?我看上去像是有半点未来继承孟家的样子么。”关于未来家业的继承,他一定不是一个不负众望的对象。关于这一点,孟盛夏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言不讳地反对了严恩的言下之意,“他们顶多把我放那儿当个花瓶摆件,最多不会那么直接地命令我要干什么,换成在我身边塞一圈儿的卧底远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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