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周文的衬衫。
有些晕头转向的牧周文,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孟盛夏摁住了小腹位置,几乎无法坐起:“学长?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因为平躺的姿势压缩在胸腔,听上去有些沉闷。
“你也是男人,不可能不知道吧。”孟盛夏特意从他领口的纽扣开始解,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牧周文的锁骨挑逗道,“还是你想说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牧周文听到孟盛夏的言论,好像因为惊讶清醒了许多。他瞪大了眼睛,却也没有下意识地推开孟盛夏,而是有些困扰地看着对方缓缓说到:“和我做这种事?”
“你自己送上门的,我不配合你不太合适吧。”虽然他也知道现在牧周文不足够清醒,但他不会做到最后一步。他也忍得足够久了,多少应该让他尝点甜头吧,“还是说,你现在想要反悔了吗?”他挑衅地问到,心中其实有一些不安。
牧周文把手掌摁上他的胸口,示意孟盛夏先起来。虽然心有不悦,但孟盛夏还是忍耐住了那一瞬间被叫停的不快,他直起身来看牧周文打算做些什么,却没料到牧周文抬起腰来,双臂交叉着把自己的针织衫脱了下来。刚刚被解了大半纽扣的衬衫松垮地挂在他的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而他却像是不在意一样继续把自己的纽扣解得干净,坦坦荡荡地盯着孟盛夏看:“学长,你不脱吗?”
明明之前是自己调侃几句都会脸红的情况,怎么到了现在这一步反而大胆了起来?孟盛夏心里不知为何反而被牧周文燃起了一种捉弄对方的恶作剧的心理,他看着对方反倒向后仰地坐下了,双手撑着床铺笑道:“帮我。”他这么说到,语气却不像是请求,倒有点命令的意思。牧周文或许会生气吧,孟盛夏小心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斟酌着不要让对方不快的度,却发现牧周文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真的靠近了他,跪坐在他面前,解开了余下的纽扣。
孟盛夏抓住对方的手腕,再次同对方确定到:“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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