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表述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双手的手指交叉重叠在一块,指节不安地紧紧挤压着彼此,让他的指关节有些发白。
孟盛夏稍微起身揽过对方的肩颈,另一只手扣着对方的下巴,送上了盛气凌人的吻。这一回,他终于尝出了对方唇齿间的酒精的气息。孟盛夏咬了下去,尖锐的犬齿在咬破对方的嘴唇的边界停下了进攻,而后,他松开了几乎没有进行呼吸、快要窒息的牧周文:“你喝了酒,”他压抑着内心在听完牧周文那段陈述后涌出的激动,束缚着那头对撕碎对方跃跃欲试的野兽,尽可能温和地问到,“你说的话能够算数吗?”
牧周文总是在酒醒之后像是忘记了昨天的一切一样坦然,可从对方口中得知了这样的内容,他要怎么说服自己,才能让自己在牧周文清醒后继续保持平静?孟盛夏本只想以这样的吻作为一个警告,可他没想到,牧周文竟然仿效他回敬了一个亲吻,近乎是挑衅一般地、在他们的嘴唇相触的同时,回应了孟盛夏的问题:“学长,你很敏锐。这种感受没法欺骗你,更没法欺骗我自己。”
“嘘。”孟盛夏做出了噤声的手势,“不要再说下去了。”
“学长……”被阻止的牧周文的眼神有些迷蒙,看上去十分委屈。孟盛夏不得不苦笑了一下,他虽然不承认这个世界上只有Alpha和Omega组成的伴侣才是源于灵魂的相互吸引,可他也不曾对其它情况做过设想和准备。以至于老天真的把牧周文推到他的面前时,他几乎无法控制两种截然相反的声音在他脑内的争斗:他作为Alpha骨子里狩猎的本能在撕扯着他的理智,可他摇摇欲坠的理性却告诉他,不能在这个地方对对方贸然出手。
他们刚刚的吻会否被哪一个路过的路人所看见,事实上他不在乎。他甚至不介意在这里撕开他期待已久的、老天赠予他的礼物的包装,品尝那层层衣料包裹下的果实。但这一切都会在对方醒来的时候成为一个错误,一个牧周文会选择逃避的错误,而他越来越不能容忍对方找到从他身边逃开的理由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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