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不好意思,而是理直气壮地说到:“食物在我胃里的时候,我痛并快乐着。”
“行行行,下次让你撑得再也不敢来。快点和我说,然后呢?”
“告白以后的然后呢,这事我怎么知道,不过你们Alpha和Omega的然后,我觉得你倒应该很清楚。”严恩调侃道,“问我干嘛。”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都在和我绕圈子呢?有什么话快说,要不我挂了啊。别占我线,待会都接不到电话了。”
“唉,好过分啊你,怎么这样!有了男友忘了发小,你好重色轻友啊!”
“重色轻友也是你先的,行了,快告诉我吧。”孟盛夏佯装不耐烦地说到,“我也有事要和你说。”
严恩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大事,孟盛夏借这个空档望向着窗外,注意着一个个从他车边走过的行人里有没有牧周文。
“夏哥,你,发现了什么共同之处吗?”
“共同之处?”其实他已经察觉到了异常,甚至已经摸到了异常的核心——牧周语,这个和他前二十多年人生毫无瓜葛的青年,将他们串了起来,“严恩,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嗯?”
“你最初让我监视他是为了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自从上一次的医院事件之后,严恩的态度似乎改变了很多,孟盛夏看在眼里,心里隐约觉察到对方和严骛之间,或许已经产生了不可弥合的裂痕。这么一来,严恩也就不再需要替严骛“保密”,“我总得知道原因吧。”
“夏哥,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必须先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是为了谁来问我这个问题?”
“当然是我自己。”孟盛夏下意识就回答到,可他的脑中却一闪而过牧周文的身影。
“不是为了他?”
“你告诉我就行了。”
“那么我的答案还是和从前一样。如果你只是单纯的好奇,那么永远都不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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