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声对孟盛夏说到:“学长,冷吗?”
“好热。”他只觉得热,就像一条本该呆在冷水中的鱼被抛到了烈日之下。
“我们很快就回去了,学长……”
这之后发生了什么,孟盛夏失去了记忆。他只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一段浮木,牧周文费力地拖着他上车又下车,最后还是借助了公寓保安的帮忙,才把他拖进了屋内。
“学长,你的药在哪?”
倒在沙发里的孟盛夏说不出话来,但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劲头好像正在渐渐恢复。这不是一个吉兆,他如果能够动起来,一定会……
“要先喝点水吗?”
牧周文的脚步,连带着那股抚慰他的不安的香气离他越来越远,就像他梦里那个随风消逝的黑影,他再也无法抓住它。孟盛夏猛地从沙发上翻坐起来,他顺着空气里残留的气味,几乎是以跑的动作追上了牧周文。
牧周文听到了他匆忙的脚步,偏着头回到:“学长,你怎么起来了?”
孟盛夏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对方,他埋进对方的颈窝里,声音颤抖地请求到:“不要离开我……”他的力道用得太大了,牧周文有些吃痛,却还是忍耐着说到:“学长,先吃药吧。你的药在哪里?”
孟盛夏全然没有听见牧周文在说些什么,他嗅闻对方的后颈,却怎么也找不到寻常那个散发出香气的腺体。倒是他这样的行为,弄得牧周文有些不适:“学长,别弄了。”他本来焦急的声调里多了一分笑意,“你能听清我在说什么吗?”
找不到,他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地方,可他的犬齿却生出一种痒,从上颚连通大脑神经,让他心痒难耐:“为什么……”
“什么?”牧周文困惑地反问到。
孟盛夏拨开了牧周文垂下覆住一部分后颈的头发,他摩挲那块肌肤,将自己的牙齿抵上了记忆中的位置。
“学长?”
孟盛夏想要用力咬下去,可还是在那个下口的瞬间,换作咬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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