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家庭的关系也变得和缓了。也许这是家庭对于他们倔强的暂时的妥协,可孟盛夏总觉得,只要这场订婚关系还没有解决一天,这样的平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谁也不知道将在生活的大海上掀起怎样的巨浪。
“嗯,那药的效果还挺不错的,我觉得比抑制剂更好。”严恩轻笑道,给出了孟盛夏一直选择逃避知道的事实。
“你还是选择了新型治疗吗?”严恩之前一直避而不谈他到底选择了什么样的治疗方式,孟盛夏也就以不知道来敷衍自己,可当真的听到对方的选择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喉咙一紧。
“不就是给科学贡献一下样本嘛。”严恩的语气终于轻快了一些,然而说出的话却透出一种貌似乐观的悲观,“要是我不行了,也是为人类科学献身,是不是?我们这就叫生得渺小,死得光荣!”
“严恩!”从严恩口中听到“死”这一个字实在太过刺耳,不论过了多久,孟盛夏都不愿意听到他这么说。他每次听到严恩这么轻薄自己的生命,都觉得对方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似乎下一秒就会随风飘逝。
“夏哥,别生气,开玩笑的啦。”严恩的笑意没有消减,“情况真的挺好的,要不然我也没有余力在你面前开玩笑。”
“唉,”孟盛夏叹了口气,有时候他也不知道严恩哪些话是认真的,哪些是开玩笑了。自从他们长大以后,他就不再那么懂对方了,“那,你们最近怎么样?”
“夏哥,你怎么关心起我的感情生活来了?想来取经呀?”严恩猜到了什么似的调侃到,“怎么样啊,你们最近的情况。”
“你想从我嘴里套话啊?”
“谈恋爱了对吧?”孟盛夏没料到严恩直截了当地揭了他的底,“这次这么低调啊。”
“你怎么猜到的?”既然被严恩说出来了,孟盛夏却也觉得没必要向他隐瞒。他回想了一下,有点意外自己确实没有和其他人提起过这件事。的确,这是他最低调的一次恋爱,光是看到牧周文他的心就能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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