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还小的时候,大概七八岁吧,算给我哥搭个伴跑龙套。”孟盛夏刚听到牧周文这么说,脸上期待的表情瞬间就没了,牧周文看见他这样的反应,脸上反倒露出浅浅的笑意,“学长,你在失望什么啊?我都很有自知之明的。”
独生子女某种意义上也挺好的,孟盛夏第一次这么强烈地认同。他要是多了一个什么事都压自己一头的哥哥姐姐,想必他们家只会更加鸡飞狗跳:“嗯……唉,不说这个了。”他挥挥手生硬地转折话题到,“今天你怎么在你哥那边呆到这么晚啊?”
牧周文把脱下来的耳机递给了孟盛夏,孟盛夏觉得他是在“讨好”自己,但还是接过了牧周文难得的示好。
耳机里流动的是舒缓的纯音乐,孟盛夏感觉今天的疲倦忽然涌了上来,他有些困了。
他们俩的距离借此近了许多,在只有呼啸的风声途经与部件相撞激发出的响动的车厢里,他们两个人就静静并排坐在一块,如果将他们无限缩小,他们就像是那些景区商店中摆在窗台的一对工艺小人,将要永远这么依偎下去。
牧周文的手机屏幕还没有熄灭,孟盛夏不自禁地扫了一眼,发觉是牧周文和自己哥哥的聊天窗口。他并没有细看这两兄弟的对话,只是觉得牧周文既然能把他们的聊天记录公开在自己面前,不论是不是有意为之,这也许能够算作一种来自他的诚意,亦或是信任的体现。
于是孟盛夏心里的躁动被对方抚平了大半,他把不满换作了叮嘱,同对方建议道:“这么晚了,下次你不如在那边住下,或者打车回来。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打我电话,我过去接你。”
牧周文低垂着眼,手指搭在一块解释到:“我今天本来想早点走。”
“怎么了?”
“轩哥也去了。”
“你叫他哥?”那孙子也配?孟盛夏挑眉到,但还是控制着自己不要口出恶言。他不动声色地问到,“你们这么熟吗。”
“哥哥重考那年,他帮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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