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爱情的界限。虽然在订婚的那个雨夜,他在牧周文的质疑下有过认知的动摇,可他越来越明晰他们两人的关系是亲人一般的羁绊。他与严恩之间的亲密程度也许不比他们两兄弟差,可他是永远无法把严恩当做未来伴侣来看待的。就这点上来说,他竟在这方面输给了牧周文的“叛逆”程度:“你哥哥就没有悄悄带你来看过?”
“哥哥他也很忙啊。”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家常,看似心平气和地回忆着没有意义的过往。可孟盛夏知道,他越是和牧周文提起他们兄弟的过去,就越是能够制造强烈的负面情感;与这样温馨的话题带来的闲适相反,他正在把牧周文才止住血的伤口撕开,让那殷红的血液再次淌出来,让牧周文在他面前赤裸地展现这伤口有多深、多么刻骨铭心。孟盛夏知道这么做对于牧周文来说是一件残酷的事情牧周文也许无法察觉他的恶意,大概会当做这是他的无心之举,可逼着对方面对过去与现在,才是最快清理伤口的方式。
“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喜欢上他的?”在先前的话题的铺垫下,孟盛夏最终抛出了最尖锐的问题。
牧周文沉默了。他没有说话,而他的周遭仍旧是嘈杂的,越发衬托出自他身上散发的深潭似的宁静。孟盛夏不去看他,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应;他自认为等了很久,等到他都以为对方在一气之下转身而去的时候,牧周文才开口回复到:“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某一天早上醒来,我……也许是在高中的时候吧。”
牧周文的表述有些支离破碎,但孟盛夏能够明白他的意思。在某一个过量分泌的荷尔蒙支配的清晨醒来,却意识到昨夜自己在梦里做了什么——那些桃色的非分之想,落在了自己本应该兄友弟恭的义兄身上。想要忘却可无法忘却,越是告诉自己这突破了伦理,越无法避开自己的目光在对方身上的停驻……这些矛盾的情绪,对于他这么一个普通家庭长大的小孩来说实在太沉重了。沉重得他如履薄冰地拿捏着那相处的分寸,畏惧着被世人发现他“怪异”的情感,可他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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