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态度十分开放;以至于即便是牧周文喜欢牧周语这事,在他看来也没什么,不过是选择的对象违背了社会伦理。
说到底,社会伦理又有什么重要的?只有在意的人才觉得它重要。规则是制定给不得不遵守它的对象的,对于无视它的人,再多的规矩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算什么事,不就是‘喜欢’么。有什么好在意的。”孟盛夏不屑地讲,“你就算喜欢上一头亚马逊雄猩猩,和我说你们在丛林里裸奔的日子里产生了同志之情,对我来说也什么意义都没有,好吗?”
“……”牧周文咬着自己的下唇,他的嘴唇被他蹂躏得都要皲裂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以极轻的声音讲到,“这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是说我不应该揭穿你,还是我不应该不体谅你?”孟盛夏的追问咄咄逼人,“拜托,就算你……好吧,就算你喜欢他,”孟盛夏想了想,念及不能把对方惹哭了,还是压低声音说到,“你和我吵什么劲?”
“是我的问题。”
“是什么你的问题啊。”
“我不应该迁怒学长。对不起……”牧周文闭上眼睛,脸上的神情十分痛苦,“这不对。”
“你哥人好看,性格好,你喜欢他不也正常。”孟盛夏知道他现在还不能平静下来和自己说话,所谓的这不对,八成指的是自己喜欢牧周语这件事。但他现在心情不好,开口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也没想和对方委婉,“但你拿他的事来和我生气,我不高兴,知道吗?”
牧周文沉默了许久,突然用古怪的声调问到,又似乎在自言自语:“我不奇怪吗?喜欢自己的大哥这种事……”
“不就喜欢你亲哥而已吗,你还没下手呢。俄狄浦斯情结而已么,说不定哪天就结束了。”孟盛夏不以为然地挥手,“这有什么好较真的。”何况现在对方才大一学生,过上四年去了社会里,有趣的灵魂多得是,又未必会在他哥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学长,你真的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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