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会是什么样?毕竟他已经有快十年的时间没有见过对方了。可是在失去联系的十年前之前的日子,他也稀少与对方有过互动。母亲这个词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类似父亲的对应词,然而他对白衍的憎恶,并不能对应为对于母亲的眷恋——这个符号在他心中一片空白,他又从何谈起对母亲抱有孩子油然而生的依恋?
严恩对于自己的母亲的感情,一定比他要复杂上太多,否则也不会在他们商量好的剧本里,甚至没有结束后先去找他的母亲聊上几句的剧情了。孟盛夏不免有些担忧对方的情绪,然而他们毕竟不坐在一块儿,他现在是无法关注到对方的。
“……母校过去的荣誉是我们的,而我们,也将铸就母校未来的骄傲!”
这样陈词滥调的演讲稿,想想也知道是助理或是学校派谁专门套模板进行的撰稿。但不得不说,严恩的母亲严纯旖不愧是家中海外事务的一把手,孟盛夏轻轻敲打自己的膝头,感受着对方对于演说节奏的绝对把控,不得不在心里夸赞一句:有些观众听了一千遍的说辞,她说出来的时候,仍然拥有不一般的感染力。
在简短有力的结束语里,校庆的开幕结束了。会场的观众纷纷有序离场,赶往学校的贵宾招待食堂去享用今晚的餐点。孟盛夏如同之前严恩安排好的那样,站起来去找他,发现对方果然选择腻在了许迩颂的身边。不知道刚刚那么漫长的演讲过程中,这一对小情侣到底有多闪瞎旁边的无辜单身狗群众。
看到他走到面前的时候,许迩颂果然表情一变,孟盛夏看得出他压根没想过自己会来,本来放松的状态一下子变得十分紧绷。
拜托,大哥,你可是严恩不惜哭着当儿子求我当工具人的“真爱”啊,孟盛夏在心里吐槽道,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冷酷的样子:“走了。”他言简意赅,用眼神示意严恩该放开对方的手臂,到自己身边来了。
严恩按照自己的剧本装作视若无睹道:“学长,我们待会坐一块吧。”他和许迩颂撒起娇来,“我们学院的桌子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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