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真没事。”孟盛夏其实对自己的母亲已经没有太多记忆了,所以也没有太多被牧周文冒犯到的感觉,“你和你哥应该从小玩得挺好吧?我以前也想过有那么个兄弟姐妹就好了,大家一起玩多好。”
在他的印象中,那些采访的照片和视频里牧周语和牧周文总是形影不离,看得出两兄弟感情真的挺好。他虽然和严恩关系不错,但总归两个人身上没有淌着一种血脉,有些东西就是隔着,清楚对方怎么想,对方也清楚自己怎么想,可彼此就是说不出口。
牧周文背对着他,他没法看见牧周文的表情,只感觉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接话到:“是啊,我和哥哥是一起长大的,他总是陪在我身边。”他陷入了回忆,语调也变得缓慢,“我做些什么,他都一直在我身边。”
“怪不得昨晚你一直在哭着找你哥呢。”
他看到牧周文的耳背一下子就烧了起来:“我,我说了那样的话吗?”
“是啊,一边哭一边刷牙,我应该录下来给你看看。”
“……”牧周文的耳背更红了,他使劲擦着碗碟,好像在转移注意力,看得孟盛夏玩心大起,继续调侃他到:“我又变不出你哥,只能看着你这么喊。”
“抱歉。”
牧周文的话几乎要听不见了,看来已经羞愧难当,孟盛夏也知道见好就收,转而夸起了两人的关系:“你们感情真好,我挺羡慕的。”
“……”牧周文又是一阵沉默,他拧开水龙头把碗碟上的泡沫都冲掉,然后才回复到,“是啊。”
孟盛夏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异常,他抚摸自己的耳饰,心里有个奇怪的答案再次跳了出来,可他还是把它抹消了:“待会你直接回学校吗?”今天是周末,牧周文还会拿这个理由搪塞他吗?
“我下午有事,得回去。”
好吧,不出所料。然而这样拒绝的说辞已经很委婉,比起当时他瞪着自己说“不要和自己一桌”,已经不知道好到哪里去。孟盛夏笑了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