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这样的场合。他不讨厌自己名字,但他的名字的确有些古怪,虽然是个词汇,可放在名字里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加之他们孟家取名的习惯都是从诗词当中选的,只有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这种不一样,和被人关注的不一样又有不同,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同,总之他从小就不喜欢这种不同。然而这样的疑问,他总归不太好意思主动开口询问家里人的。
“你身上……是文文的衣服?”牧周语把伞搁在门口宿舍的盆里,盯着孟盛夏看了一会儿,然后眼尖地发现了这个事实。孟盛夏下意识去看牧周文的反应,只见刚把塑料袋搁在卫生间门口的脚垫上的牧周文突然转过身来。他盯着牧周语看,霎时全身紧绷,似乎想说点什么,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反应有些太过明显了,难道……孟盛夏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但他还是为牧周文解围到:“啊,我不住校,来的时候忘了带伞。真是不好意思。”
“最近天气就是这么奇怪,唉。”牧周语倒也没有把这件事追究下去,他捏了一把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的衣袖,真的从中挤出水来,“文文,衣服能借我一套吗?”
“嗯。哥,你先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牧周文应到,然后催促着牧周语先去洗澡,半推半拉地把对方送进了浴室。随后,他立即走到自己衣柜面前,把折叠好的衣服一堆地抱了出来扔在自己的床上,快速从中翻着需要的。
自己这时候离开是最好的,孟盛夏想。但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牧周文了,三个字的姓名全名有些冷淡,可喊名他俩的关系远不到那一步。直接叫“你”?那也不太礼貌,牧周文好歹是收留他的恩人。于是他折中如此喊到:“那个……不好意思!”
“啊?”牧周文如梦初醒,他抱着怀里的衣服转过头应到,“啊,对不起啊学长。”
他忘了自己也在这里了啊,好歹自己也能凭借外貌有点存在感吧?孟盛夏叹了口气,却感觉自己忍不住笑了:“谢谢你,我还是离开吧。”
“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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