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喃喃自语着“没那么容易白回去的”这样的自我安慰。
他不再需要拐杖了,行动变得自由,但两周无法参与运动,让他的肤色又渐渐白皙了许多,可他一时之间却没法做些什么保持先前的“男人味”,才会这么遗憾吧。
可是为什么要讨厌自己不能改变的部分呢?孟盛夏不明白。他在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被当作女孩养大,可他对自己身上残留的女性气质,并没有特别的厌恶。
他什么也没说地站到了旁边的水池洗起手来,牧周文原本在捻着头顶有些长起来的发丝,一看他靠近了自己,动作迅速冻结了。
孟盛夏挑了挑眉,下意识感到的不悦被他很快地收敛起来,换成一个被他这样的过度反应逗乐的微笑。他没有说什么,只等着牧周文来和自己搭话。
“……”
如果是平常的牧周文,应当会一个人直接转身离开,可他今天不自然地站立在原地欲言又止,直到孟盛夏打算离开的时候,他才出声喊到:“你——”
孟盛夏装作无辜地转头朝他笑笑:“怎么了?”
“……”牧周文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嗯?”
“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了解的吗?”
“……”牧周文的耳朵已经有些发红了。
“我说过我不着急的。”
“我应该说过,这是不可能的。”虽然他感到羞涩的缘故孟盛夏不太能理解,但在这样的羞涩中还能这么干脆拒绝自己,孟盛夏真想照照镜子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因为这么清汤寡水的打扮魅力大减。
“你有拒绝我的权力,但也给别人一个喜欢你的机会吧。”
牧周文似乎有些没有料到孟盛夏会从这个角度切入回复,他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到:“没有结果的喜欢为什么要继续?”
孟盛夏不知道牧周文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自言自语,但他还是乘胜追击到:“你说我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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