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气死了你,那那些家产和嫁妆不就都是我的了。嗯,不错,真是不错——”
“滚蛋!我警告你啊孟盛夏,认真点,这事关乎你兄弟的人生大业,你要是掉链子了,我俩就一起别想活了。”
“得了,你这嘴巴能不能闭闭,这些晦气话天天拿着说啊?”孟盛夏毫不客气地呛了回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我也不想和你结婚。看了二十多年的脸,我还看腻了呢。”孟盛夏不否认自己在听说订婚时候的一瞬间的恍惚,但严恩如此直接干脆地拒绝这种可能性在他的意料之外,甚至让他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张牙舞爪地发出了小小的咆哮。
“行了行了,我知道全世界唯一不会被你看腻的脸,只有你孟大少爷镜中沉鱼落雁的容颜了。”严恩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言了,此刻连忙用些俏皮话掩盖,“今天工作怎么样呀?”
不提这茬还好,提了孟盛夏更加郁闷了,他难得在吸引别人的目光这件事上认输了。他实在是佩服牧周文的迟钝,换作别人早以为自己能和他共度良宵凑上来了,牧周文倒好,就像那些个七老八十的老古板,只有漠然和无视:“他完全不把我当个人。”
“哎哟,这是何方神圣,怎么连我们家阿夏都拿不下呢?”
“你别嘲笑我了,心里烦呢。”这就和在圈子里吃了个暗亏似的,面上挂不住,心里难受,自个儿还得装没事人哇。孟盛夏恨不得把自己挖个坑埋了,躺在大地母亲的怀抱里,好好思考思考为什么天底下有牧周文这种不解风情的人。
“我也预料到了,毕竟是他的弟弟嘛。这也挺正常的。”
“就他?”孟盛夏是见过牧周语面的,那个看上去有些柔弱又有点讨好型人格的Omega,实在是符合宜室宜家的标准,但没法勾起孟盛夏半点征服欲。也许到了他三十多该有个着落处的时候,他会考虑娶这么个老婆,但他现在二十出头,还不想找个妈。他不知道严恩在忌惮对方什么,他本以为他俩是有什么竞争关系,可和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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