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进入了他的喜好范围,这种看上去就是运动男的type,实在让他有点没胃口,“脸我看到了,接下来呢?你要我做的不是让我来‘相亲’吧?”
“哪能呢,阿夏。我想拜托你替我多了解了解这个人。”
“用得着这么夸张么,他家那底儿都不需要你拜托我吧。”
“舅舅说他可没那么简单,我得留个心眼。”
“哦,你舅舅啊。”没想到这入秋了的天气还能热得厉害,孟盛夏揪着自己的衣襟扇了扇风,挥散心里的一丝烦躁。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没有表达出太多自己的情绪。他不喜欢严恩的舅舅严鹜,可严恩对对方的依赖从小到大,哪有他置喙的余地,“他这次又计划些什么了?”
“和他的计划也没有太多关系,他只是让我多关注他们一家……”严恩在电话那头含糊地回答,然后又飞快地用撒娇的说辞请求到,“求求你了阿夏,之后我会想办法好好谢谢你的!”
“谢什么,”他不需要严恩的感谢,不仅仅是他们是发小的缘故。但更多的理由孟盛夏也说不上来,他只是本能地不喜欢拒绝对方,“咱们是外人么。”
严恩叹了一口气,然后笑道:“那多谢了阿夏,之后有空出来吃饭吧。”
孟盛夏挂了电话,又想了想转过身混进人群去了。
“唉,能问问么?刚刚那个学弟是谁啊?”孟盛夏明知故问,而被他搭讪的路人害羞地不敢和他对视,只小声和他介绍起来。
牧周文,法学院的新生。孟盛夏甚至问到了对方的班级,他默默记下来、发了条微信给自己在B大的兄弟,请人家把牧周文的课表给自己发上一份:反正他闲得要死,还不如近距离和这个观察对象多接触接触。
他受路人指引一路晃悠到校医室去。一般清冷的大学校医室今天还挺热闹,如火如荼的秋季球类运动会上伤员当然不会少,他就四处转悠,想着随缘碰碰运气还能不能遇上牧周文,没想到真还看到了对方躺在床上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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