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下。”
安禾仍在应激期,他并不打算难为人,只是希望短暂安抚,于是简单发出指令。
安禾愣愣伸手接过衣服,这大衣毕竟考究,有些重量,并不是他现在虚弱状态能一把撑住的。但衣服主人体贴,他在大衣的遮挡下给了安禾力气,然后主动把衣服送进安禾怀里堆起来。
安禾感到被安慰,又闻到熟悉的柑橘味儿,心里已经安定大半。
众人纷纷落座,管家送上饮品。明沛荣把唯一一杯热可可塞进安禾手里,安禾怕弄脏了衣服,小小抽了下手,最后还是接过了。
桌上开始对每一份相关文件核实征订,安禾看着复杂,于是轻轻扯动明沛荣的袖子,问:“为什么这么复杂?”
他见过领养手续,一套程序走完非常迅速。
明沛荣于是向安禾方向微微偏头,学着安禾的样子,好像说悄悄话一样回答:“因为我要照顾你,而不能容忍你在法律层面与别人有关系。”
极大概率,安禾将成为他的妻子,所以从一开始,就不会有堪称污点的把柄落下。
安禾点点头,没有多问。可在这种严肃的场合,他突然久违地想说说话,想对明沛荣说说话,最后却只讷讷重复:“您说,要照顾我。”
他不知道自己抬头望着明沛荣的眼神正慢慢氤氲出泪光,那是不安的、柔软的、渴望依赖的,湿漉漉好像走失的幼犬。
明沛荣被这眼神看得心软,到还没失了理智,知道安禾的贴近,大部分是因为此刻陌生环境中的陌生人太多,才流露出些许依赖。就像悄悄探头的蜗牛,本质还是怯弱。
他还是伸出了手,落在安禾头顶轻轻揉了揉。避开其他带有暗示隐喻的词,选择了最妥帖温和的回答。
“是的,我要照顾你。明沛荣要照顾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