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耸了耸肩:「我只是在执行我的工作。」
反碟组的工作,就是找同事麻烦。这也许没问题,但他中午打来关心X,下午又在门口等人,未免太费心劳力了。
「你为什麽要针对X?」我问出口,他用那副冷淡到m0不着情绪的声音回答:
「为什麽?需要有理由吗?因为我是绑架案件的受害者?」
X也难得认真起来,「你要对我怎样都可以,但别动其他的人。」他的意思是,他已经做出了让步。
Hansel是绑架案件的受害者,而X是放跑绑架组织的罪人。
「蛇蜥组织已经瓦解了……」
「那不碍着我针对他。」
他毫不掩饰,直白的说。
我没理由要介入这种事,但恐怕是我的正义感不服气,我又再开口:
「你说你在找人,是在找你的家人吗?」
他挑起眉:「是。我的母亲……我对她只有些许印象。」
「例如呢?」
「她总是戴着红sE的眼镜,大方又有趣。」他走到沙发区坐下,一字一句述说起来:「我後悔和她吵了架,擅自跑出家门……接下来的事你也能猜到了。」
接下来,他被绑架,再也回不到那个家中。
我把脑中浮现出的碎片一一放上它们的位置,逐渐拼出一个画面。
「我找遍全世界,都没找到她的踪迹。」Hansel继续说道。
「如果她是国安局人员呢?」我问。
「不,怎麽可能。」他很快地说出,然後又想了会:「……我没想过。」
如果是国安局人员,人生历程会一定程度的被国安局隐瞒,甚至是换上假的资料。
但国安局人员也有几千位,要怎麽在茫茫人海中特定出来?——不,不需要。
因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我现在带你去找她。」我向前一步,与他谈判:「你要答应不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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