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逐渐升高的热度,都不请自来。尹贞翌日转醒,腿间尽是一片潮热,既觉尴尬又不禁心神摇曳。
他琢磨了一番,这般品貌的风流公子定然不会是无名之人,说不定是秦楼楚馆的座上宾。于是特地向认识的画师们打听此事,那几人比尹贞年长数岁,有些是也是青楼的常客,闻言笑嘻嘻道:“就说这等年纪的少年人怎么可能定得住心,几日不见,你这不解风情的木头竟是开窍了。”
尹贞因身有异处,谨记父母教导,不敢轻易示人,更别说亲近女子了。旁人只当他少年面薄,羞于提及此事,往往笑完作罢。今日听他这般询问,各各都来了精神,吵吵嚷嚷推出一人:“这事儿可少不了李兄!李兄风流倜傥,还会写诗,甚得燕春楼的姑娘们欢心!尹小弟别怕,就让他带你去!”
尹贞脸红了红:“我只是去寻人罢了……没有别的意思。”
那被人推出来的画师姓李名况,擅画花卉,平日一身青衣,腰佩香囊,便是冬日手中也不离折扇,闻言笑道:“诸位真是抬举我了。有尹小弟这等潘安在前,我岂敢称风流倜傥?只怕今日带他进楼,明日姑娘们可就芳心另择了,还有我什么事?”
众人调笑一阵,决定今晚带尹贞去长长见识。
入夜,李况及一干画师换了身衣裳,装扮了一番,在城西茶馆汇合。尹贞那几件旧衣都被火烧了个干净,来不及做新的,只剩五郎那件袍子,便借来一用。
李况见了他啧啧称奇,道:“尹小弟这身衣裳是从何而来的?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身新衣,还当是哪位王孙公子呢,这下可把咱们这些老菜帮子都压下去了。”
说说笑笑入了燕春楼,今夜李况做东开了桌面席,在大堂看舞听曲儿,席间自然少不了喝酒。酒过三巡,尹贞有些按捺不住,问:“李大哥,能否帮我问问,是否有个叫赵五郎的人……”
一人打趣道:“来青楼寻人,莫非他欠了你钱?”
尹贞不好明说画册之事,便道:“是有个东西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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