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过肠了?”他低哑的嗓音带着抹阴鸷。
周自由听到这话,暗暗翻了个白眼
精怪是不排遗的,没见识的臭男人。
但他还是认命地点了点头,毕竟这事儿没法解释。
“灌过了还这么紧,果然欠干。”吴平等的声音听着更沉了。
周自由脑门上蹦出条青筋。
“呵,”周自由嗤笑一声,阴怪阳气地嘲讽:“既然嫌弃,那您就离我远点,我还有七八十个金主等…..呃!”
话没说完,吴半等便挤了进来。
把周自由的腿架到自己肩上,吴平等拍了拍他的大腿。
“别夹那么紧,进不去。”语气带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硕大的烧火棍只捅了个头进来,剩下的柱身仍停留在外,并企图向内开拓。
内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受惊般蠕动收缩着,似挽留又似拒绝,让他再进不能。
周自由胀得难受,有十分舒爽。
尤其小小吴的脑袋不但顶上了他的那一小块要命的地方,还在不停研磨,直搅得他七零八落。
吴平等见他不应,使了点力拔出棍子,将他从水里捞出来。
周自由浑身湿漉漉的,胸前还残留着未干的牛奶。
吴平等也不嫌弃了,将他抱在怀里,脑袋贴在自己胸口,拿过毛巾帮他细致地擦拭起来。
周自由浑身都软,人也迷迷糊糊,任由他把自己擦干净了抱到床上。
正疑惑吴平等要干什么,就见他从床头柜里掏出了一管东西。
随后,周自由就被吴平等翻了个面,肚子底下塞上个枕头跪趴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
“???”因为背对着吴平等,周自由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仍然能感受到他充满欲念的目光正贪婪地舔舌舐着自己。
周自由的脸“噌”得一下变得通红,并且全身都泛起了漂亮的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