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思索地问:「他妹妹怎麽了?」
言多必失,蔡宗男真心後悔了,他拼命地塞着烩饭嗯嗯哼哼地敷衍:「就……过世了。」
检察官的职业本能让梁栩敏锐地察觉了蔡宗男的异常——他不敢多说的原因,多半是因为「跳楼自杀」这个字眼。
热汤逐渐失去了该有的温度,转化成冰凉。
梁栩平静地吃着晚餐,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碰见吴秋景的样子,那张青涩的容颜面对Si亡的恶相却是异常地镇静,好似看破人命终归一把尘土,生命的热度只是短暂的余温。一旦失去自己最想珍惜的事物,多半都会变成那样,就像他一样。原以为兄弟血脉是切不断的亲缘,如今想来,其实什麽都不是。
「那您这边……」蔡宗男讪讪地问梁栩。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追究早上的事。」梁栩开口说,「你不用担心。」
蔡宗男松下一口气,露齿灿笑,欢快地扒着晚饭。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梁栩喝完最後一口汤,慢条斯理地放下餐具,「我要亲自问吴秋景一些事情。」
饭都还没入到喉咙里,蔡宗男一口饭差点喷出来,他y生生憋住,猛然吞下去又险些噎Si。脸庞涨成猪肝似的红,呛得直拍x脯,疯狂咳嗽。
「那就麻烦你私底下安排。」梁栩的言语颇有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站起身朝老板娘走去,掏出钱包,连蔡宗男的晚餐都一起结帐。
看着梁栩离去的背影,蔡宗男瞪大眼睛,冷汗直流,心想是不是自己又闯祸。地检署谣传梁栩是个刁钻的家伙,看样子是真的!不是说不会追究吗?!怎麽会这样?!
隔天,晚上九点左右,吴秋景一个人坐在连锁开啡厅里面,望着玻璃窗外熙熙攘攘的街,每个人穿得光鲜亮丽。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着,不怎麽样,也不怎麽差,就是觉得自己好像不太适合这里。
曾经有朋友说过,像他们这种人出了社会以後注定是格格不入,毕竟背负了一些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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