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过多思考,瑞颂先是把蛰虫抱离房间,把门锁上,冲出去前往最近的药店购买alpha抑制剂,回到屋内,他听得见儿子痛苦的砸门声,他打开门,与阿舍尔扭打在了地板上。
说是扭打,实际上瑞颂更多的是防御与压制,阿舍尔分化成了S级alpha,瑞颂用信息素根本镇不住他。好不容易,他找准时机,将抑制剂注射进儿子的脉搏。
抑制剂带有麻醉效果,药效发作,阿舍尔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把儿子拖到卧室的床上,瑞颂抱着蛰虫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
这身病骨怎么能这番折腾,医生告诉瑞颂,那个孩子最好还是流掉,否则生产等事情会对omega本身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医生加重了不可挽回四个字,他确实从来没有见过身体如此脆弱的S级omega。瑞颂沉默,他也能够预料到这个结局。
鉴于瑞颂并非蛰虫的亲属,人流手术他是无法签字的,蛰虫目前还昏迷不醒,也不具备签字的条件。
如果是亲属的话,瑞颂只能想到一个人。
为蛰虫办理完住院手续,拿着单子去缴费时,他掏口袋,口袋却比他的脸还干净。站在缴费窗口,他大脑空空,前台人员不耐烦的催促将他拉回现实。
他恳请前台给他些许时间,前台熟练的写了些东西,给瑞颂下了一个十二点前缴清费用的字条就冲瑞颂身后喊下一位了。
回到家,阿舍尔在收拾房内的残局。
“爸爸,我是不是……做了错事。”阿舍尔一见到瑞颂,上前坦白。他依稀记得父亲身下的一大滩血水,还有爸爸给他的扎扎实实的一拳。
“……现在先不说这个,”瑞颂额上的汗珠一大滴一大滴的,他那双不再澄澈的蓝色眼睛不停转动,嘴里支支吾吾,还是说出了他的意图,“阿舍尔,你知道父亲把钱放哪了吗?”
直白的话语换来短暂的沉默,阿舍尔直接走进主卧,掀开自己的床板:下面放着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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