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颂的后背,哄孩子般的轻轻拍着,嗓子里还哼着小调。
他哼的是革命党党歌,《团结一致到永远》。
瑞颂开始在股市炒股了。
他在监狱看了不少此类的书,日子渐渐被股市占据,书房也被股票证券塞满。
炉火烧起来了,冬天到来,阿舍尔回家了。
冰封大地,万物萧条。
阿舍尔个子高了许多,模样也变了,愈发地像蛰虫,尤其是那清冷平静的目光。他还是那么喜欢独自一人,在卧室一呆就是一整天。
儿子性情孤僻,他们都知道,他们不知道如何介入,儿子也常常不乐意与他们多说话,他脸上的嫌恶是不必多言的,他嘴里惯常的嘲讽多么像蛰虫厌恶的人:克林德。
寂静无声,是这个家的常态。
最终,隐埋在屋子里的冲突爆发了。
一种难耐的躁动蔓延阿舍尔全身,从他起床时就感到浑身不对劲,瑞颂一大早就去股市了,屋里只有他的omega父亲。
攻击性极强的青松味让蛰虫直作呕。
前一天夜里,他还在为监狱里的事情焦头烂额:几个政治犯撺掇监狱里的家伙暴动,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弄来的武器,他们的动静实在太大,甚至惊动了上层。
事情不小,处理不好实在是难以交差。
肚子里的家伙已经开始动了,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作为惊喜,他们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阿舍尔,蛰虫心里默默祈祷肚子里的胎儿是妹妹。
一夜无眠。
早上,他一闻到这个气味就将早饭吐在了马桶里,腹部的阵痛随之而来,他只能忍受不适,捂着腹部去寻气味的来源。
气味集中在儿子紧缩的房门。
不妙涌上心头,他赶紧拿了备用钥匙强行打开阿舍尔的房门——里头一团稀糟,罐子全部破裂开来,福尔马林混合着血水流了满地,那些被视若珍宝的器官无人管的扔在地上,阿舍尔缩在角落,不断的用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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