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已经准备睡觉了,小助理来喊他去典狱长办公室,瑞颂撂下一句不去,就自顾自地上床。
过了一会,一个人披着大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火急火燎地推开栅栏,鱼一般地钻进瑞颂的被窝,汽油味扑面而来,顿时把瑞颂淹没。
“发情了不会找根棍子解决?”瑞颂虽然嘴上没好气地埋怨,动作却还是自觉地为蛰虫舒缓发情的压力,烟草味也在回应蛰虫的需要。
说出去可真丢人,典狱长在囚犯的床上叫春。
高度契合的信息素相互安抚,意乱情迷之间,瑞颂咬向蛰虫的后颈,信息素溶入血液,汇聚成蛰虫生命的一部分,蛰虫闷哼一声,腰部舒展开来,闭眼感受alpha对身体的侵占。
如此病态的关系持续到瑞颂出狱,那天天空飘着蒙蒙的小雨,世界灰暗阴沉,监狱的铁门发出沉重的声响,蛰虫站在外面,向瑞颂递上一套正常的便装与他的证件。
“…我怀孕了。”蛰虫递过衣服的那一刻张开嘴。
“什么?”瑞颂瞪大眼睛,他低声谩骂一句。
坐在车上,瑞颂看着那张体检报告,上面显示这次已怀孕两个多月——胎儿大概是在蛰虫发情期时着床的。
他盯了许久,终于把那张纸揉成一团,纸张擦啦擦啦声让蛰虫不自觉地去看后视镜:那团纸被瑞颂放进口袋后,他便把帽子盖在脸上,头往后仰,整个车子里只有他重重的呼吸。
到了民政局,他们要进去领证:没有结婚证,孩子就会是黑户。
坐在窗口前,办证件的工作人员看了一遍又一遍面前面如死灰的二人,过了一会才开口道:“离婚证在隔壁办理。”
“我知道,我们是来复婚的。”瑞颂说罢,便把证件递过去,然后看向蛰虫。
“……我还是在考虑一下吧,”蛰虫站起身要走,临走前对工作人员微微欠身,“麻烦您了。”
走到外面,雨已经开始下大了,蛰虫进了车子,瑞颂跟着钻进来,坐在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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