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阿舍尔想要个妹妹,是吗?”
“嗯,”瑞颂想起来那堆被踢翻的积木。
“我们再给他生个妹妹怎么样……”蛰虫压低声音,一点点凑上来,再趁其不备压坐在瑞颂身上。
臀肉压在性器上,再蹭一蹭,瑞颂本就被勾起的性欲瞬间起来了。
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啪嗒啪嗒地撞击声,信息素融汇,两个人一边性交,一边拥抱在一起亲吻。在把蛰虫地敏感点肏得软烂之后,他顺势顶入了早已开启的生稙腔,龟头深深埋到里头,又大了一圈。
他们像野兽,不顾一切地做爱,他们又像两条受伤的狗,互相舔舐伤口。
精液打进子宫里,不知道能不能怀上。
早上爬起来,他们又来了一发。
第二天,伊莎顶着黑眼圈起来了,她向来起得早,同时,她也是第一次恨自己起得早,睡在隔壁的两口子没关门。他们的视角看不见伊莎,伊莎却将一片风光尽收眼底。
当天她就定了回去的火车票。
始作俑者的两口子坐在餐桌旁,瑞颂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
晚上,她要离开扎尔鄂刻了,不等她询问阿舍尔是否留在父亲们身边的意见,阿舍尔就先她一步跨出了家门。
结果很明显,大人们也用不着多过问了。
客人们都走了,夫夫二人在家里收拾残局。
几年后,一封匿名信送到家里,指名道姓是给蛰虫的,可蛰虫仅仅是看了眼字迹,眼神就肉眼可见的惊恐起来,他快速浏览完了信件内容,随后把信丢进火焰里。
匿名信一封接一封,频率越来越高,它来的越多,蛰虫的精神就越糟糕,它们好像有什么魔力,让蛰虫魂不守舍,半夜被惊醒是常态,神经也敏感起来。
那些信件,瑞颂有幸从火舌间抢出过几封:那是不能被称之为文字的奇怪字符,瑞颂看不懂,只能把他们再次扔进火焰中。
那些信件还是喋喋不休,接踵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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