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件事后又惊又喜,抱着猎奇的心态来吮,甚至不惜花钱给他打催乳剂。
他的乳头常常被折磨得红肿不堪,泥泞成一片猩红,同样被污染的还是他的后穴,里面是各种人的精液,他们甚至还牵来过一条狗。
他们都不是alpha,无法标记他,但是可以用各种方式折磨他。他的指尖直到现在还在渗血,里面的竹签细碎难以取出,他身上被烫熟的烂肉还没有痊愈,那些被蛆拱过的地方蛰虫好像还可以闻见那里的腐臭味。
他多么希望能够将自己丢进海里,好好的被浪花击打,好好的在水里翻滚到死亡,洗清楚自己的身体,洗清楚自己做过的不可挽回。
眼泪划过脸庞,湿了一片床单。
等到瑞颂回过神来时,蛰虫已经睡着了,眼角的泪痕还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