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乘客们列车启动。蛰虫依靠在坐垫上,心里是翻涌的无法平静的,一想到伊莎,他不由得心里发酸。
比起归隐,伊莎更像是逃难,她在建国前夜与勒林大吵一架。争吵的原因则是早就在党内埋下隐患的对于alpha,bate,omega三种人类的权利划定。
伊莎主张omega的人权,尤其是那一条强迫配婚制,勒林则支持后者,称如此计划才能让帝国的鲜血永葆青春。
到后来,为了这个事情,不和谐扩展到了整个党内,最终以勒林的暴力镇压才得以结束。
这件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就像是往党内丢了一枚炸弹,炸得党内骨干人人自卫。协助勒林完成这项事务的,是克林德。
革命党以民主自由的口号喊应人们推翻了暴力的皇帝,党内却用暴力来解决纷争,着实是让人贻笑大方。这件事没有记载,可它着实是深深的烙印在所以核心成员的心里。
在伊莎不知所踪后,蛰虫提起过伊莎,勒林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他极少在蛰虫面前失态,可那时他却朝蛰虫大吼她是叛徒!不准再提起那个女人!
尽管之后蛰虫还是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伊莎去往国外,但他也怀疑过这些消息是勒林故意放给让他安心的。
没有去追查伊莎,资料也尽数销毁,甚至瑞颂的资料上也没有提到过伊莎这个人。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人只有勒林,他彻底让这个女人消失,可同为革命党人的情谊终究是没有让他下死手,而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思绪回到现在,他已经给费兰德写过信,告知自己即将前往扎尔鄂刻。
突然,一个男人气喘嘘嘘的坐在了蛰虫的身边,蛰虫定睛一看,认出瑞颂的那一刻他眼睛都直了。
“你跟过来做什么?!”
“呼…呼…担心你,所以跟过来了。”瑞颂喘着气,站起来把行李放在上方的置物架上,就和蛰虫的箱子紧紧挨在一起。
“伊莎怎么说。”蛰虫已经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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