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扣子解开了,六个月大的孕肚展示在孩子的另一个爹面前。
“快点!直接进来。”蛰虫看了眼表,略带催促。
在一次次的撞击下,蛰虫的后穴高潮了,连带着前段的阴茎射出。
瑞颂在关口退出,抽了几张纸撸了几下射在纸巾里。他亲吻了蛰虫的腹部,然后就去穿裤子,自己穿好后还不忘帮助蛰虫穿,之后又动作迅速的为他收拾了办公室才踩着点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好几次办公室偷偷摸摸后,他们决定还是重新住在一起。
这次,瑞颂总算是可以来照顾自己孕期的老婆了。
肚子越来越大,瑞颂兴冲冲地买了许多小孩子的衣服,他会摸着肚子给胎儿唱歌,讲故事,大部分的时候,蛰虫要么笑笑瑞颂的举动,要么就是在睡觉。
加班是常态,蛰虫有时会直接睡在监狱,但每隔个三两天总会回来的。
“嗯,阿舍尔生日那天我会回来的。”蛰虫在电话里说到——这次是最久的一次,他已经在监狱里带了将近一周。
可是那一天,当瑞颂手里拎着蛋糕回家时家中的大门是敞开的。
难道蛰虫回来了?他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