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但是他却着着实实听见蛰虫说了一句:“少爷命,奴才身。”
晚上的火车,瑞颂帮他提着行李,蛰虫牵着阿舍尔走在前面。
火车一开始放行,蛰虫就走了上去,头也没回。
坐在窗边,蛰虫也只是朝下面的父子俩挥挥手,然后就不去看他们。
[铃铃铃——]铃声响起,火车停止上车,可就在这时,阿舍尔却挣开了瑞颂的手,忽地冲上车,瑞颂就在下面,看着阿舍尔突然出现在车窗边上。显然,蛰虫也没想到阿舍尔会跟过来,他扭头看看瑞颂,又看看儿子。
就好像心中被什么东西击中,瑞颂心里咯噔一下,踹不过气一般,但脸上还是硬挤出来一个笑脸,对车上的儿子说:“乖乖听话。”
阿舍尔还没到购票的年龄,当然了,他也没有座位,但是好在蛰虫身边的座位暂时还没人。摇晃的火车上,阿舍尔坐在旁边,小腿一晃一晃。
“父亲,我们什么回家?”
“上班了就回去。”蛰虫合上杂质,转头看向阿舍尔,阿舍尔难得的在蛰虫眼里看到笑意“知道吗,我与你干爹就是在扎尔鄂刻认识的。”
“嗯嗯,干爹与我说了。”阿舍尔点点头。
“我们去干爹家住好不好?”蛰虫又说。
此时列车上突然播放元首的新年贺词,阿舍尔听到了又拉拉蛰虫的衣袖小声问:“父亲,这是干爹说的吗?”
“嗯。”蛰虫头靠在玻璃窗上,眼神再次落在儿子身上。小孩子最容易在车上睡着,更何况昨夜阿舍尔压根没睡好觉,他就这样看着阿舍尔进入梦乡。火车又进了一站,蛰虫见这站上车的人不少,立即把阿舍尔抱到自己身上。
清晨,他们到扎尔鄂刻了。
阿舍尔还在睡觉,蛰虫决定不叫醒他,他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提着箱子,一个人穿过站台的人群,走到最外围。这儿已有轿车在这等候。
他一走进,就有人下车来帮他拿行李。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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