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辛苦了!”瑞颂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或者,他简直是从女人的身体里跳出的,又或者,他是由那女人变形来的。不由分说,他抱住自己,那股力气,就好像要把自己压碎了揉进他的身体里。
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啊!”蛰虫叫出声来,连带着瑞颂也被惊醒。
摸了把脸:尽是未干涸和已干涸的泪痕。
“怎么了吗……”瑞颂含含糊糊,蛰虫以为他还没有睡醒。
胸口好像喘不过气,蛰虫捂着胸口,身体剧烈的起伏,他盯住瑞颂,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借着夜灯仔细去看他的五官。
像,太像了。
蛰虫脸上由恐惧转为惊讶。
她…不是没有亲人吗?
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亲人!
更何况,那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蛰虫猛然想起瑞颂那唯一的亲人。
“瑞颂,你之前说你姐姐是做什么的?”
“嗯?啊,她是修女。”瑞颂一脸懵逼,“她是个哑巴。”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个人。”蛰虫见瑞颂满脸纯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太蠢了。
“老婆,你一直在哭。”瑞颂满眼担忧。
“我?有吗?”蛰虫嘴硬道。
“嗯,”瑞颂拉了一下蛰虫的手,“做噩梦了吗,我不想打扰你,所以只好抱着你……”
“……只是梦到了以前的事情。”蛰虫迟疑一下还是决定打个马虎眼。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嗯。”蛰虫茫然地望了眼窗外。
次日,等瑞颂带阿舍尔去商场玩之后,蛰虫一个人在家。站在落满厚雪的阳台上,他手端咖啡,目送二人上车,再注视着他们离开这条街道。结束这一切,他开始在杂物间翻箱倒柜起来。
在一番努力后,在被灰尘呛了几个来回后,蛰虫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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