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外面冷。”还是冰冷的语调,不近人情的命令式语气。
瑞颂没有动,耍脾气似的坐着。
身后的人陪他僵持了一会。
“…是我的错误,我去拿外套,我和你回家再说。”
外套?瑞颂猛地回头:蛰虫已经转身了,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衣,他刚才就只是穿了一件衬衣陪自己在风雪里。
下一瞬,瑞颂的内心被那单薄的身板刺挠一下,他不免赶紧起身,走进大厅。
一进去,看见蛰虫与元首耳语几句,接着转身接过侍者递来的外套,转身时对上瑞颂的目光,还不到一秒,他难得明亮的眼神立马黯淡下去。
同瑞颂一齐出来,蛰虫只是拍拍瑞颂的后背,一言不发的走着。瑞颂赶紧跟上那一排雪脚印。
两个人都不说话,直到车子驶向城区——蛰虫已经不住在下城区。
一进门,阿舍尔便从房里出来迎接,他看向陌生的爸爸与向来无表情的父亲。他无表情的向二人问好,然后回到卧室。
冷漠得像一架机器。
坐到沙发上,蛰虫点了支烟,他招呼瑞颂坐下。
“你会被调配到监狱去,我也在那里。”蛰虫抬抬眼角,用余光瞥一眼瑞颂,“你去A区,我在B区。”
“知道了。”瑞颂看着蛰虫站起身去阳台继续抽烟。
今夜静悄悄,从宴会的喧嚣出来,仿佛石落海底。
这仅仅是开始,之后的日子,俩人按部就班,他们的工作在同一处地方,碰面的机会却是少得可怜。
瑞颂仅仅见过一次蛰虫。
A区关押的为暴力倾向严重与犯罪行为严重的罪犯,B区则主要是政治犯。
那个犯人很特殊,既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又是政治犯。
骂骂咧咧的进了审讯室,瑞颂就在旁边看护。
不一会儿,蛰虫进来了。
看见瑞颂,他瞳孔放大一下,接着戴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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