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护卫,哲。”
“这样啊。”瑞颂的眼睛肉眼可见的不安的闪烁了几下,对于其他alpha的敌意是自然的,对于自家omega的占有是本性。
他当然不会忘记自己与蛰虫是如何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的。
“那孩子……”瑞颂迟疑的注视蛰虫的小腹。
“我说过了,这是你的孩子。”蛰虫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就好像瑞颂刚刚问了一个1+1等于几的蠢问题。
两个人僵持在房间里,信息素在空气中变得不安起来,刺挠着两个被命运强行绑定在一起的人。
夜幕降临,元首回首都去,蛰虫也跟着走了。瑞颂回到宿舍,床上放了几套崭新的军装,而那套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旧军装早就被蛰虫打包带走。
日日夜夜不停歇,蛰虫再也没有来过边境。
再一次看见蛰虫,是omega临盆的那天。
他急匆匆下了火车,直奔的地点既不是医院,也不是新房,而是元首的别墅——羊水破得突然,没时间去医院,待命的医生就地给蛰虫进行手书。
他早产了。
睡房变产房,omega的喊叫响彻整个建筑。
站在匆忙的护士医生之间,瑞颂手足无措,呆愣在原地,听见老婆的惨叫,额上不由得渗出汗珠。
元首在房门口不停地踱步。
在此,瑞颂也再次见到了克林德,他脸色阴沉,像是才从坟墓里刨出来的死尸,没有生色的眼珠盯着门把手。
惨叫声淡下去,护士手里拿着协议。她站在几位alpha间,询问谁是蛰虫的家属,而她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元首,像是已经认定了签字人。
元首直接拿过护士手里的协定,接过笔划了一下,然后把协定递给瑞颂。
那是胎儿优先还是生产者优先的协定。
可怜的omega,在帝国,连自己的生命都在一张纸上,掌握在别人手上的笔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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