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换来瑞颂鼻尖上的一层细汗。
“哎呀,这新婚的日子,上头怎么想的,叫你去边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瑞颂往旁边一看,是那晚上靠着细纱蓝裙与曼妙舞姿艳压群芳的阿湫,“我带着他来送送你,你们两口子坐下好好唠唠,这发配边疆可就难见面了,我家那位可是在我去边疆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
?瑞颂听到她这么讲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是震惊阿湫是已婚,他甚至注意了阿湫的无名指上戴了戒指——其次是震惊在婚礼那天,她是没有戴的,并且在婚宴上与一位女omega搂搂抱抱。
阿湫走了,蛰虫在瑞颂身边坐下。
“蛰虫,你是不是讨厌我?”瑞颂终于还是问出口。
“…没有。”蛰虫显然也是一愣,他慢慢说道,“为什么这么想?”
“那为什么总是不理我,我是你丈夫啊。”瑞颂的心跳到嗓子眼,尤其是他看到蛰虫明显皱了下眉头。
“……”蛰虫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我更喜欢独处。”
“和元首相处就可以了吗?”瑞颂脱口而出,下一秒脸上就挨了一耳光。
这显然不该在这里提的,他挨了打,还慌张的捂住嘴,蛰虫打完后噌的一下站起来,四下看看,眼见周围基本都没人,再瞪了瑞颂一眼。
“你怎么敢!…”蛰虫压低声音,嗓子里是甚至能碰触到的愤怒,“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与他……”
蛰虫不说话,阴沉着脸,抿住嘴。
“哎呦好端端的怎么还动手了?”阿湫刚从小卖部拿了包烟,转身听见清脆的一声,瑞颂的脸上出现一丈红。
“说了不该说的话。”蛰虫居高临下的盯着瑞颂,瑞颂也站起来,低着头。
“嗐,嘴皮子上的东西,较真干什么,要是我跟我家那位较真,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阿湫拿了根烟给蛰虫,再给她部长点上。蛰虫深吸一口,不去看瑞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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