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alpha在这儿的自觉。
处于高匹配还不能有所动作的信息素里的感受可不好。喉结上下滚动，瑞颂看那洁白的脖颈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从进来开始，他就在容忍本能的冲动，汽油味十分刺鼻，此刻它肆无忌惮，一点点挑战瑞颂的下线。
“蛰虫先生，请您自重。”瑞颂颔首。他不会不明白，他也相信坐在沙发上的omega不会不明白：当一只omega向alpha主动释放信息素意味着邀请，这种情况下哪怕是强制标记也是被法律所允许的。
而刚刚蛰虫与元首信息素的信息素交流也相当于向外人明示二人的关系。
现在瑞颂要是抑制不住自己本能的欲望估计明天他就要被意外死亡了。
蛰虫嘴巴微张，一种醉酒后的迷离感在瑞颂面前浮现。他点点头，好似明白了瑞颂的意思。
汽油味一点点消散，蛰虫掏掏口袋，拿出一盒烟与略显斑驳的煤油打火机，自顾自的挑了一根叼在嘴里，开始试那枚老旧打火机，却是怎么都打不燃火。
好不容易点燃了烟，蛰虫旁若无人的吞云吐雾，瑞颂被呛得咳了几声。
“你……谁啊？”看样子蛰虫好像才反应过来屋里还有一个陌生人。
“瑞颂，您的贴身护卫。”瑞颂向他敬礼。
蛰虫眨巴眨巴眼睛，隔着紫青色的烟雾，他唤道：“可颂？可颂面包？我喜欢可颂面包……斯坦森也喜欢……你说这干嘛呢？我是问你叫什么？”
“不是，我的名字是瑞颂。”瑞颂又重复了一遍。
看来是真醉了。瑞颂心想。
“可颂，怎么会有人叫可颂呢？”蛰虫的大脑还是执着的以面包来称呼他。他深吸了一口，烟灰掉落在衣服上，烟雾又吐出来。笑着说：“你说对吧，面包先生？”
瑞颂不说话：与醉鬼说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房间里没有开窗且拉着窗帘，烟雾笼罩二人，迟迟难以散去。灯光昏暗，蛰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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