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是个欲望很强的人,他浑身赤裸的坐在天赐哥哥的腰上,想把天赐哥哥摸硬,给自己的女穴来一发,可少年那里怎么也硬不起来,只好失望都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起身下床,慢吞吞的穿上衣服。
看着躺在床上晕厥过去的天赐哥哥,决定大发好心的帮他打盆水进来清洗身体。
余可哼着小曲跑到不远处的井边打水,水刚打上来,一棍子敲在他的后脑勺上,顿时晕死过去。
水盆砸在地上,打水的人被两个村民扛走。
这一切发生在凌晨,大家还在梦乡里,没有人知道水井边发生了什么。
天赐醒来的时候,手腕一阵阵疼,余可解开了他手上的捆绑,却没有给他打理身体,屁股里的东西在他坐起来的时候流了下来,粘在了床单上。
他皱着眉头,换了干净的衣服,走到水井边看到自己的盆子,有些疑惑。
余可了,他去哪了。
难不成强暴了自己,就这么灰溜溜的跑了!
他来不及思考这些,简单的收拾了身体,下了一碗面,和众人一起吃了早餐,就去给孩子们上课了。
等到下午,他就熬不住了。
被使用过的地方极度的难受,而且他还有轻微的发烧症状,大概和他没有弄干净有很大的原因。
天赐难受的找到年衡,和他请假。
“年衡,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下午的课我想请个假。”
年衡对这个腼腆的少年老师印象还好,他们俩接触不多,主要是因为他对这种腼腆性子的年轻人感觉不大。
“好,你去休息吧。”
“嗯。”
天赐转身离开,一阵淡淡的香味散开,年衡闻到了。
他眼神悔暗不明地盯着少年离开的背影,舔了舔后槽牙。
他现在才发现,这位和自己同行的支教老师,拥有着无可媲美的美貌,还有让他感兴趣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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