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天堑难变通途,破镜再难重圆(N心不N身/)(第3/5页)
是我,没有变。”
魏河似乎是疲惫了,不欲与他多说,要将他的手甩开。
他英俊的脸上慢慢有了一丝阴霾:“我知道你不愿意我出去打打杀杀,可我注定不会安心待在这座小院子里。”
“你说的对。”魏河道,“因为你是宣城。”
因为他是宣城,所以他一定会堕魔,一统魔界,然后杀上白玉京;因为他是宣城,所以魏河要保守他最后的秘密,他守了他几十年,带他练剑、练特定的功法,就是希望那个秘密可以一直掩藏下去,希望他们可以长长久久;因为他是宣城,所以他会很顾及魏河的感受,魏河不让他做,他就不做;可他是宣城,他一定不会听任何人的话,不会相信任何人,他生来就是翻天覆地的。
他们都没有错,错在他不该爱上他。
二人虽离得极近,手心里的热度还在互相传递,如昨晚那般亲密,但还是有一道无形的裂缝在二人中间展开,那裂缝现在似乎要跨步才能迈过,可魏河知道,很快那就是一道天堑。
再也回不去了,天堑难变通途,破镜再难重圆。
宣城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了,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可他想不明白,仅仅是变了个瞳色?他人又不会变,他还是那样爱魏河,为什么魏河突然就不爱他了,难道是因为仙魔殊途这样的烂俗理由?
他们两个攥着的手心已经出了汗,不知道是谁先出的,可现在它们水乳交融密不可分。
如同一个预言一般,魏河先动,缓缓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你瞧不起我,”宣城对着魏河的背影道,“你从来就瞧不起我,你是天上冰雪一样的神仙,你有那么多丰功伟绩,你受万人敬仰。”
魏河的脚步停了下来,可他没有回头。
“可我是什么,一个低劣的魔物,杀人吮血,脏得在泥土里打滚,”宣城的眸色沉沉,英俊的脸上此时现出邪气,“我配不上你,我给你的你都看不上,可没关系,我会越来越强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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